苏婉儿心虚的咬住了唇。
这动作让顾长平心中发冷,像轮回一生,又退回到那从前的岁月里。
从前她一咬唇,他就心软,周而复始,直至路走到尽头的那天。
她可真会做戏。
可自己已不是戏中人!
顾长平端起杯子,笑眯眯的一饮而尽,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包,交到苏婉儿手里。
“这是为兄给你的嫁妆,可得私藏好了。”
“谢兄长!”
苏侧妃大大方方接过来,转身冲李从厚娇娇一笑,“夫君帮我收起来。”
李从厚被她这一笑,笑得魂荡魄销,连眼神都痴了。
苏侧妃低头含羞的用胳膊蹭了蹭他,“我哥的酒还没敬呢!”
李从厚这才如梦初醒,嘿嘿干笑两声后,又向苏秉文举杯敬酒。
靖宝简直看呆了。
谁说太子是强娶豪夺,他与苏婉儿明明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
而且人家苏婉儿把话说得很清楚,她和顾长平不过是兄妹之情,是你们这些闲人以讹传讹,想多了!
“哼,还真是个贱人!”
靖宝惊得一回头,正巧对上高朝将一个白眼翻出天际,忙问道:“你在骂谁?”
“谁做戏,就骂谁!”
“谁做戏啊?”
“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我眼瞎!”
靖宝扭过头不再理他,这人嘴巴抹了砒霜。
高美人却贱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道:“要我说啊,李从厚选女人的本事真不咋样,太子妃是那样的人,侧妃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啊,早晚一天得后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