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二老爷心里一寒,剩余的话生生地卡在嗓子眼里。
“二叔,光迫害子侄这一条罪名,祠堂一开,族中几位大人一请,你们二房就该扫地出门,不光如此,你的官儿也做到头了。”
靖二老爷后背直冒冷汗,这话并非是吓唬他,而是千真万确。
大秦朝有律例,凡官员谋财害命者,罪加一等,别说丢官,就是命保得住保不住,都难说。
老太太见自家儿子都斗不过那小畜生,想摆出长辈的威,“老七,你眼里还有没有……”
“母亲!”
靖二老爷吼声几乎震动屋顶,“一切就照老七说的办!赵氏闺中失德,交出府中掌家大权,交出所有下人卖身契,禁足三个月。”
靖宝拍着手笑道:“二叔英明!阿砚?”
“小的在!”
“去把大姐接过来,劳她辛苦一些,帮我管几日家。”
“是!”
“阿蛮?”
“奴婢在!”
“所有下人的卖身契替爷收好了,若有哪个奴才不长眼,直接赶出府。”
“是!”
“二叔?”
靖二老爷额上冷汗涔涔,“老七?”
“接下来,就是二叔您的罪己书了,你不会不写吧?”靖宝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角。
靖二老爷再怒,再恨,再气,这会子也都只能统统咽进肚子里,“我没有管教好赵氏,有罪,这罪己书,我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