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姐夫的为人,更知道你对姐姐的一片心。”
靖宝冷冷打断,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得人才傻哩。
话说到这个地步,吴诚刚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靖宝把门一关,也不和靖若素说纳妾的事,而是说起了想在京中开绸缎庄和茶叶铺的事。
靖若素一听,来劲了,与靖宝头挨头商议。
靖宝瞧着大姐眼中的神采,就知道流年一事已不在她的心上。
谁不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世道会变,感情会变,许诺也会变。吴诚刚可能真的喜欢大姐,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喜欢别的女人。
聪明的女人啊,只有抓住自己能抓住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显然,大姐是聪明的!
赚钱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靖宝话锋一转,将周妈妈的事情说与大姐听。
靖若素听完,一口气把杯中的凉茶喝完,才把烧到喉咙口的火灭了下去。
“我竟小瞧了陆怀奇,他将来若是有机会做点事情,必定是个人物。”
靖宝深以为然。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陆怀奇有胆量,有狠心,还有谋略,只不过被侯府保护的太好,缺了磨练。
“话又说回来,他靠得住吗?”靖若素忧心忡忡。
靖宝想了想,斩钉截铁地点点头,“混是混了点,但对我还是好的,而且我和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