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奇:“……”
这就开始了?
……
吴府今天晚上为大爷新纳的流年姨娘摆酒。
靖府的马车刚停在门口,有眼尖的小厮瞧见,颠颠的跑去吴家二老跟前报讯。
这边纳姨娘,那边小舅子就找上门,不会是砸场子来了吧!
所以,当靖宝刚走到二门时,吴家总管已经等在半路,称老爷想请七爷去厅堂喝杯茶。
所谓喝茶,其实就是想做靖宝的思想工作。
吴老爷官至大理寺右丞,有个贤惠的正妻,还有几房妾室,至于通房丫鬟,那就多不胜数了。
吴老爷的人生信条是:对爬床的女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妾是什么玩意,不过是用来暖床的,当不得真,哪怕将来生下一儿半女,这吴家的家业也不会传到庶出的手上。”
吴老爷抚须道:“我们吴家家风素来正,绝不会允许儿孙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七爷把心安在肚子里。”
靖宝原本对吴老爷没什么印象,侯府遭难,他不仅冷眼旁观,还把大姐给拘起来,这才让靖宝对他的人品起了几分质疑。
她抬头,看着他吴老爷儒雅谦和面庞,心道:不过是张假面。
“没有谁家后院是一家独大的,一个戏子而已,我没什么不安心的;再说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过来只是瞧瞧外甥、外甥女,想他们了。”
靖宝的话,说得更漂亮。
妻妾之争,争的可不是脸蛋、身段。
花无百日红,那流年能迷住吴诚刚一时,难不成还迷一世,自然会有比她更年轻,更新鲜的女人将她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