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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印象里,陆怀奇不过是个借着祖荫,不学无术的纨绔而已,她也不想他是怀着怎样的心绪,将周嬷嬷掀进井里。

陆怀奇见靖宝呆愣着,等了半晌,浑身像猫抓似的。

“小七啊,你是不知道昨天惊险,我要是放那个老婆子一条生路,那你的身份就再也……”

“陆表哥!”

靖七截住了话,“我要怎么谢你?”

“呃?”

陆怀奇看着靖宝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得冷冽,显得又漂亮又多情。

他的脸又一红,“谢什么谢,咱们兄妹……兄弟俩谁跟谁?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个人知道,叫我不得好死。”

靖宝一把捂住他的嘴,随即起身,一撩衣衫冲着他深深作一揖:

“陆表哥,这不仅是我的命根子,也是大房的命根子,我替我,替大房所有人,谢谢你!”

“别别……”

陆怀奇连连摆手,又觉得这姿势太过滑稽,忙故作正经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只要你记着我的好就成。”

“记得,都记在心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陆怀奇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唇动了动,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七说要记得他!

还要记一辈子呢!

“陆表哥,这东西能给我吗?”靖宝指了指包袱。

陆怀奇敛了神色道:“要我是你,便都烧了,免得留后患。”

靖宝捻起泛了黄的书信,再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奇怪。

虽然侯府老夫人生前说,把丫头做小子养是她的主意,母亲写信和寄肚兜回京,让老夫人安心也说得过去,可老夫人为什么要保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