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一听这话,不仅胃疼,连脑壳都一突一突的疼。
一盏茶后,张宗杰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喜不怒,拂袖而去。
“余下二人一齐进来。”
靖宝望向高朝,缓缓深吸一口气,提脚走了进去。
顾长平坐在上首处,手边放着一盏茶,眸如清潭。
靖、高二人行礼,一个行得端正,一个行的敷衍。顾长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滑过,什么话也没说,拿起茶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你倒是说话哩!
急死个人呢!
顾长平像是听到靖宝的腹诽,清咳一声开口道:“用饭了没有?”
靖宝茫茫然看向高朝,高朝背着手,道:“莫非先生把我们叫来,是想请我们吃饭?”
“你很聪明!”
顾长平手一指里屋,“去吧!”
两人进到里屋,发现桌前坐着一人,正拿着筷子大快朵颐,“哟,来了,快坐快坐,这盘肥牛肉炒得极香,尝尝。”
靖宝明眸圆睁,“钱三一,你怎么敢?”
钱三一纳闷:“祭酒大人让我吃的,我有什么不敢!”
高朝一撩衣裳,走过去坐下,“有酒吗?”
钱三一:“没敢问,要不你去问问?”
高朝朝外间嚷道:“顾大人,有菜无酒,吃不香啊!”
无人应答。
高朝为了掩饰尴尬,手一指:“你还愣着干什么,来吃啊!”
来不了!
靖宝扭头走回到顾长平跟前,梗着脖子道:“先生,是天堂是地狱,给句痛快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