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他而放了水?
高朝装着伸懒腰的样子,偷偷看了眼上首处的顾长平,冷不丁,顾长平的眼睛正向他扫过来,目光幽深如墨。
高朝心一虚,慌乱之下他本能的低下头,但那道视线仍在。
虚空中,视线仿佛化作了弦,渐渐绷紧,只等着猎物的出现,给以致命一击。
得,这下还有什么想头呢,总不能让他抓个现行吧!
公主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高朝摸摸胸口,面带痛惜,平生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答题。
刚落笔,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声。
抬头一看,也不知是哪个堂里的监生被两个带刀侍卫一左一右的架着,拖出了考场。
沈长庚一溜小跑走到顾长平面前,拿出手中的小抄。
顾长平扫了一眼,朗声道:“监生吴越,季考带小抄作弊,责仗三十下,逐出国子监。”
高朝听罢,冷汗涔涔滴下来。
我的亲娘哎,幸好自己没拿出来,否则三十记板子下去,非残了不可!
沈长庚抓出一个,信心倍增,朝顾长平挤了下眼睛,又下去巡视了。
走到高朝身旁,他故意低头看了眼卷子。
哼!
写的什么玩意!
再扭过身子看了靖宝一眼!
嗯!
破题新颖,立论独到,就是这一笔字……
沈长庚摇摇头,只模仿到顾长平的两分皮毛,还得再苦练啊!
炎炎烈日,从早晨考到傍晚,当钟鼓声响的时候,所有监生都躺倒在地上。
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