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知道这人一说起话来,就没个完,忙道:“快回内堂读书,三天后就是季考,有什么话等考完了再说。”
汪秦生一拍大腿,坏了,自己有几篇文章还没背熟呢。
“文若,我先去啊,对了,王渊和朴真人前几日也都回来了,你小心着些。”
靖宝一脸的惊愕,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以为这两人得熬过季考以后呢!”
先不管他们,先把季考这一关过了再说,这才是头等大事,靖宝拿出书本温习。
晚课结束,汪秦生和高朝一前一后回到斋舍。
高朝见到靖宝,带着一点野狗看家猫的高高在上,对她摇头叹息道:“非要参加季考来找虐,我敬你是条汉子。”
靖宝心道夏虫不可于冰语,七爷我懒得搭理你,边儿去!
……
季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后考出来的成绩会张榜告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国子监一众监生连串门的功夫都没了,谁也不想自己的大名挂在末尾几个,被众人瞻仰。
多难堪呢!
三日眨眼就过,终于到了季考这一日。
与月考不同,季考不在内堂考,而是放在义伦堂前灵台进行。
灵台极大,能容纳整个国子监的监生,所有人席地而坐,头顶蓝天,脚踩大地,面前放着一张桌子,清晨开考,到黄昏日落为止。
晌午,馔堂的伙夫会送吃食进来,一人一份,让考生们填饱肚子。要出恭,则必须领着号牌才能离开灵台,由监考老师陪同着去。
到了茅厕,老师在外头等,出恭的时间稍长一点,老师必定破门而入。
如此郑重其事,也是为模拟秋闱和春闱大考,让考生们提前适应适应环境。
靖宝早早洗漱好,与汪秦生一道去馔堂用早饭。
和平常相比,今日的粥浓稠了很多,是怕监生们在考场上不停的上厕所。
刚吃几口,高朝带着他的哼哈二将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