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梅氏难产而死,留下一子,苏秉文把对妻子一腔爱意,统统转移到了儿子身上,至今没有续弦。
苏秉文笑道:“婉儿教他读书呢,哪用得着你这个国子监祭酒!”
顾长平声音陡然一厉,“堂堂男儿,岂可长于妇人之手,明天你就把他送来。”
“顾长平,你他娘的……”
“她十八号大婚,难不成你也把你儿子送过去?”
苏秉文哑口无言。
顾长平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心里直叹气,眼大无用,该看清的看不清!
……
“小七,你喝了这么多水,要不要上茅厕?”
靖宝表情僵了一下。
总觉得这个陆怀奇最近古怪的很,好像很关心她上茅厕的事情,难不成他是知道了什么?
“人不能憋尿,憋多了容易生病,你不上,我去上了!”陆怀奇怕引起靖宝的怀疑,自顾自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靖若素担忧道:“阿宝,他是不是……”
“他就是喜欢缠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是混了些,心还是好的。””
靖宝话音一转:“母亲让你帮五姐,六姐相看人家,可有看中的?”
“高不成,低不就的,哪那么容易。”
靖宝的两位庶出的姐姐,其实长得都是花容月貌,却被她们那个不成器的老爹拖累了。
高门嫁不进去,便是嫁进去,也是庶配庶;
低门看不上,靖家好歹也是临安府的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