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培乾见沈长庚满脸怒意,冷笑一声道:“我打个学生还得向沈大人解释,国子监什么时候添了这个规矩?”
沈长庚厉喝:“我只问你,打得对不对?”
郭培乾昂着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父亲的打儿子,要什么对错,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吗?”
沈长庚嘲讽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不就是有人说到你的痛处,所以才找个出气筒,别敢做不敢当啊!”
“你!”
郭培乾一把揪住沈长庚,“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沈长庚冷笑:“跪在大雨里披麻戴孝的可不是我女儿?郭先生,举头三尺有神明,坏事做多了,小心遭雷劈!”
郭培乾愣了愣,猛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挥起拳头作势就要打。
沈长庚怕他?
抬手就抄起案桌上的茶盅,劈头盖脸的泼了郭培乾一身。
“你个老匹夫,我和你拼了!”
“你个伪君子,我也和你拼了!”
一干同事看得瞠目结舌,不知道是要上前劝呢,还是赶紧去叫人来!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顾长平大步走过来,浓眉墨眼,冷酷冷漠。
“放开!”
两人气哼哼的松了手,松手前都还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各自在心里骂了一声“呸”!
顾长平站在两人中间,勾唇冷笑,“读书人,为师者,光天化日之下口出恶言,动手伤人,孔老先生若地下有灵,棺材板都压不住。”
沈长庚:“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