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二两。”
靖宝蹭的火气就上来了,“二两银子还让亲生女儿等半天,这不是作贱人吗?”
汪秦生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郭培乾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还说是月娘和外头男人生的野种。”
“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嘘!”
汪秦生赶紧打眼色,“小声点,这个郭培乾心眼极小,被他听去了,没好果子吃。”
靖宝心里堵得慌,咬牙道:“这世上最傻的女人,便是指着男人过活的女人。”
汪秦生一怔,女人不指着男人,难不成还指着自己?
“阿砚!”
“小的在!”
“去给郭先生报个讯,就说外头有人在等他。”
“这……”
靖宝冷声道:“这半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万一她那个病重的娘突然走了,那便是彻底的阴阳相隔。”
阿砚眉心一跳:“小的这就去!”
……
这边阿砚去报讯儿,那边陆怀奇回了府。
还没走到二门,就看到有熟悉的太医迎面走过来,“谁病了?”
“五姑娘病了。”
“病多久了?”
“端午那日就病了。”
估摸着是被小七给气的。陆怀奇想了想,道:“走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