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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七回了府,立刻找来郎中为元吉治病。
都是皮外伤,郎中清了伤口,开了药方,说是养几天便好了,靖宝长松口气,由阿蛮侍候着脱下外衫。
阿蛮把外衫拎在手里一瞧,吓一大跳:“爷,你葵水又来了?”
靖宝凑近了一看,“哪是什么葵水,是沾了凤仙花的汁。”
“我就说呢,这一个月还没到呢!”
靖宝沐浴出来,撑着眼皮把阿砚叫进来,问起金陵府的情况。
“爷,我们一路往南,路上十分顺利,入了金陵府,二小姐的人就等在城门口。”
“二小姐把人安置在鸡鸣寺边上,宅子看过了,二进的房子,挺干净的。二小姐没有安置下人,就让喜儿两个侍候着,说等风声过了些,再添人。”
“这是二小姐给爷的信,爷瞧瞧。”
靖宝接过来,一行一行扫过。
说的都是些责备她的话,但字里行间却能看出担心,靖宝心头暖极了,“二姐气色怎么样?”
阿砚:“回爷,小的就见了二小姐一面,瞧着还行,她没让我在金陵府耽搁,让我直接回临安府看看太太。”
靖宝浑身一震,“你回临安府了?见着母亲了?她那头怎么样?”
阿砚咬了下唇:“太太见着了,大奶奶的事儿也说了,太太听了脸色不大好,说七爷不该管这个闲事,还把二小姐拖下水。”
“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七爷好好读书,内宅里的事儿少管。”
阿砚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来:“这是太太给爷的。”
靖宝接过来,问:“那孩子记到族谱上了吗,叫什么名儿?”
阿砚:“回爷,记上了,府里排行老八,叫靖荣寅。小的和太太说话的时候,正好碰到孩子的生母来府里撒泼打滚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