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几位捧场,先不说别的,京城的那些地痞流氓就不敢来找茬。
这一趟无妄之灾,值了!
心里正美呢,冷不丁外头传来一声喊:“祭酒大人到!”
顾长平一身绯红官袍走进来,行走缱风,举止稳重又儒雅。
走到五人跟前,他背手而立,目光居高临下。五人不敢抬眼看他,只羞愧的垂下头。
“靖生,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他突然开口。
靖宝低头一看,要疯。
纸包还在她手上死死的拽着呢。
“回,回先生,是,是出恭用的。”
“嗯!”
顾长平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已将靖宝一掠而过的惊慌尽收眼底。
谎话说得倒连贯!
顾长平噙起嘴角,看看天色,亦不多话,只在一脚踏出门槛时,留了一句,“时辰到了,你们五人到我院里来!”
众人心头一凛,怕是又有罚的!
……
斗转星移,又到夜深。
席泰安码好了时辰,进孔庙命五人起身。
靖宝两腿早就麻得透透的,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还没站稳,腿一软,便又要跪下。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手。
“站稳了,娘娘腔!”
怎么还叫娘娘腔呢,昨天那一把奶白葡萄喂狗了?
靖宝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徐青山回味着刚刚那一握的滋味,果然那手嫩得像块豆腐,再看那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