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戳,心跳得更厉害。
他忙缩回手,闭目养调息,半晌,心荡荡还未归于原处,又想去捏他。
完了,完了!
徐青山狠狠一咬舌,痛意激出后背一层的冷汗。
他当机立断将腿抽出来,往边上挪了挪位置。
靖宝双手落空,眼开眼,茫茫然看了四周好一会,“徐兄,可是有人来了?”
徐青山冷哼一声,没理她。
靖宝睁大眼睛去看他,一双桃花眼仿佛蒙上一层雾气,看得徐青山小腹一紧,忙转过身去。
不能看,不能看!
这娘娘腔看多了,会着了他的道!
……
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微白,粗使杂役提桶拿扫帚,开始忙碌。
众人不敢再睡,一个个直起身子老老实实跪着。
不一会,席泰安便来巡察,见五人跪得板板正正,心里舒展开来,声色厉疾的告诫了几句后,便又离开。
此刻,钟鼓响。
到了监生们去馔堂吃早饭的时间,五人的肚子一会你叫,一会我叫,没个停歇,到了中午,更是饿得饥肠辘辘。
晚间的时间。
高美人已经开始两眼放绿光;
钱三一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摊成一团。
汪秦生偷偷抹泪。
徐青山揉着肚子,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偷点吃的回来。
靖宝从怀里兮兮索索掏了一会,掏出一包东西来,摊在地上,“我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