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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允上前行礼,待要开口,顾长平已不徐不疾道:“秋闱,春闱是大秦朝的盛事,便是天子,也掺和不了,更别说石尚书,鲁大人安心。”

鲁允眼眶一热。

人都说这顾祭酒是极聪明不过的,现在瞧来,真真如此,自己还没开口呢,他便猜到了来意。

“那,便多谢大人了!”

“回去带句话给鲁生,抱谁的大腿,也不如抱自己的,心思得摆正了。”

鲁允臊得面红耳赤,连声道谢。

顾长平也不留他,摆摆手示意他去。

人一走,沈长庚从屏风后出来。

“这个鲁允也是个人精,明知石舜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攀附,竟也同意儿子和他结交;如今出事了,谁都没他溜得快,还跑你这边来打听!”

“不是人精,又如何做得了官儿。”

“这人见风转舵的本事不简单,看着吧,以后必会复起。”

顾长平没反驳。

沈长庚明为同僚,实则是他好友兼幕僚,这人一身的坏毛病,但有一样他是佩服的,看人看得极准,不说八九不离十,也有七分准。

“你如今升了官,国子监这头怎么说?”沈长庚喝了半口茶问。

顾长平神色平静无波。

“曹明康要我帮他物色人才,想必我还是要留些日子的,应该是两头都兼着,直到他物色好新的祭酒人选为止。”

沈长庚扶须沉吟道:“这批学子中,徐青山,钱三一,靖宝都是出众的。”

“靖生去了,换成高朝。”

沈长庚气得胡子翘翘,心说你和这靖生有杀父之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