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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山心里突然一窒。

他娘的,这娘娘腔又在勾引他。

亏他这几日还惴惴不安,内心愧疚那日是不是骂他骂狠了,才使得他迟迟不来上学。

晚课时听说这小子来了,想着有些话还得说说清楚,便守在半路。

哪知,这小子一见到他,就施展勾人大法,先往他怀里钻,再故意冷他,勾起他的兴趣;最后用眼神做暗示……

哇啊啊!

想我徐青山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个娘娘腔迷惑。

“娘娘腔,我还嫌骂得你太轻!”

徐青山说完,扭头就走,背影挺得像棵青松一样。

靖宝纳闷到了极点。

这姓徐的把她拦住,就是为了说这样一句话?

他有病吧!

……

回到斋舍,汪秦生见到人,开心的就差没一把抱上去。

靖宝把蜜饯青梅和奶白葡萄拿出来请他吃,汪秦生咬一口,酸得眼睛眉毛都挤在一处。

“你没来的这几天,出了两件大事。头一件就是鲁平定退学了。”

靖宝大吃一惊,“为什么?”

“他父亲上书请了外放,很快就要上任去,一家人都跟着过去。”

靖宝恍然大悟。

鲁平定与石舜是狐朋狗友,石舜死了,鲁家怕石家打击报复,不得不避让着。

“那第二件大事呢?”

“第二件是个喜事,顾祭酒升官了。”

靖宝更惊:“升什么官?”

“户部右侍郎,是个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