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家父子二人摸不清这人上门是来吊唁来了,还是来砸场子来了,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
顾长平添了些香油,便退了出来。
靖二老爷试探道:“顾大人去后面用些茶水吧!”
“靖大人不必惶恐,你我昨天一道经历了惊险,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看看,你去忙吧,我喝口茶就走。”
靖二老爷这才长长松出口气。
茶水的席面在灵堂后头,已经坐满了人,正中的位置孤零零的坐着宣平侯,双目朝顾长平看来,目光凌厉。
顾长平上前行礼,宣平侯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
宣平侯从前是太子的人,顾长平是曹明康的弟子,两人常常有见面,私交不错。
“子怀怎么来了?”
顾长平喝了一口盏茶,压低声道:“今日过来,特意来见见侯爷,说几句心里话。”
宣平侯眼皮一跳,道:“子怀陪我出个恭吧!”
离开纷扰的人群,宣平侯慢下脚步,顾长平上前与他并肩,不急不慢的开口。
“昊王爷离京,大势已定,侯爷复出是必然,只是脚踩在哪里,可得想好了!”
宣平侯看着他,眉头紧皱。
顾长平嘴角噙着浅笑:“若没想好,不如再看些日子,也免得夹在当中为难。”
宣平侯看着他,目光愈发灼灼。
太子登位是一定的,与曹首辅决裂也是一定的。
他本是太子的人,但在最关键的时候,太子弃了他,反而是曹首辅伸了援手,让靖七去了国子监。
他正愁复起后,要向哪头靠拢呢!
这么一点拨,宣平侯顿时眼前一亮,只是顾长平不是个多话之人,好好的为什么要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