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等她走了,身子往后一靠。
杜氏的事情要遮掩彻底,头一件顶要紧的事,便是那些跟着去的下人们。
老爷和儿子那头他们自会处理,杜氏身边的人,得她出手才行啊!
……
顾府里。
顾长平沐浴更衣后,仅着一件单衣站在窗前。
齐林摆了饭菜,喊他吃饭,顾长平坐下,却没动筷子,而是幽幽看了眼顾怿,“温泉庄上如何?”
顾怿忙道:“回爷,小的已将蟊贼的事,告诉了李侧妃,让她在庄上自查一下。李侧妃连夜查了,原是府中管事在外头欠了巨额赌债,这才与蟊贼来了个里应外合,说好抢了东西三七分,他三,蟊贼七。”
顾长平问:“以什么为信号?”
顾怿:“以点火为信号。”
那便是了!
顾长平眼中飞过一抹冷色,不待捕捉已倏得消失不见。
夜晚黑漆抹乌,靖家田庄的火光先起,蟊贼顺着火光寻来,以为是这里便是温泉庄子。
“这管事叫什么?”他问。
“叫贾贵。”
“将这人彻底查一查,祖宗八代都给我查清楚。”
顾怿一怔,“爷这是要……”
“我不认为一个做奴才的有这么大的狗胆,敢里应外合的算计主人家,若是没落的家族倒也就罢,十二郎手掌西边的兵权,他怎么敢?”
顾长平神情越发的淡了,“更何况那些蟊贼身手不错,训练有素,贾贵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