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眼睛发亮。
他从不缺女人,房里的丫鬟,外头的媳妇,勾栏里的妓女,戏院里的戏子……早就玩得没了滋味。
媳妇头一天进门给他奉茶,看着那双玉手他就起了淫/念。
忍着到了京城,寻了个天时地利的机会,点个燃情香,喂个春/药……等她醒来,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饭。
从此,他便上了瘾。
杜氏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大上姐,浑身的肌肤跟水做似的,娇娇弱弱,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
为着能长期霸占杜氏,他既给儿子送女人,又承诺把家业都给他,一通威逼利诱后,儿子服了软。
这小子开了窍,比老子还会玩。
花样都玩完了,父子俩个一商议,也别今天你,明天我了,一起上吧,还得趣些。
杜氏自然是不依的。
他让儿子把人骗到庄子上,葫芦化瓢,一柱燃情香,一碗春/药,父子二人轮着上,杜氏能飞到天上去,还不得乖乖的受着。
不过,为了不把杜氏逼得太绝,这二龙戏凤的游戏也不是能常常玩,一年中顶多也就三五次。
今日,故地重游,旧景鸳梦,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二老爷哪还忍得住,朝儿子对视一眼,淫/笑着将身子压了下去……
杜氏躲无处躲,藏无处藏,泣不成声闭上了眼睛,哀哀求饶。
靖荣宣凑过来哄着她,“我的肉肉儿,快别哭了,等爹结束了,我来疼你。”
话落,又一道惊雷在天边炸开,转瞬之间,暴雨已至。
瓢泼大雨里,一道黑影从墙角飞奔离开,直奔西院而去。
靖宝就等在屋檐下,见阿砚来,忙不迭的问道:“怎么样?”
阿砚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迸出一句:“禽兽不如,大奶奶嗓子都哭哑了。”
“爷,怎么办?”阿蛮气得肺都要炸了,拳头唬唬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