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阿蛮掌了灯,让元吉从文物匣子里取出书,开始用功。
阿蛮见爷的小脸还惨白着,心疼的紧,亲自去小厨房热了浓浓的生姜红糖汤。
树影婆娑。
一条黑影鬼鬼祟祟的从树后离开,一气走到下人住的北跨院,敲开了周妈妈家的房门。
“妈妈,药渣没捡到,阿蛮那丫鬟命人把药渣烘干烧了。”
“烧了?”
周妈妈大吃一惊,她活这么大,只听过见过把药渣倒了扔了,还没听过要把药渣烘干烧了的。
“还有什么?”
“阿蛮给七爷熬了碗生姜红糖汤。”
周妈妈手掌扣着桌角。
喝这个汤,多半是得了普通的风寒,可风寒之症为什么要把药渣子给烧了?
烧了,不就是怕别人看到吗?
为什么要怕别人看到?
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
夜深,雨势渐收。
顾府。
顾长平脱下大麾,进到书房,书架前的男子转过身,上前曲膝跪下行礼,正是顾怿。
顾长平扶起他,上下打量几眼,“瘦了。”
在一旁备酒菜的齐林听了,嫉妒的撇撇嘴。
每次顾怿出门办事回来,爷总能看出他瘦了,黑了,胖了,白了,自己在他身边,他啥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