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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诚刚感激妻子大度,伸出大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搓揉,以示讨好。

靖若素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脸上、眼里都是冷意。

翌日,午后。

吴诚刚把人领进门,靖若素一看那姑娘,心里咯噔一下。

太妖媚了!

靖若素端着大奶奶的架子,没让她起来,只抬头问吴诚刚。

“人是从哪里买来的?”

吴诚刚到底还是心虚,懦懦道:“庆余班买来的。”

庆余班是京中有名的戏班子,常常在高门大户里搭戏台唱戏,估摸着是男人去哪个府里吃酒听戏时勾搭上的。

靖若素冷声问道:“叫什么名,学的是什么戏?”

“叫流年,学的是青衣,还没上过戏台子,在后台端茶递水。”

“多大了?”

“刚满十五!”

靖若素暗吸口凉气。

吴诚刚今年二十六,整整差了十一岁。

她不动声色道:“来人,带流年姑娘下去再学学规矩,规矩学好了,再放到爷的书房里侍候。”

流年被管事嬷嬷领走,走前还娇声嫩语的唤了一声“爷”。

吴诚刚唇角微弯起一弧,碍着发妻在,不好显露太多,挥挥手示意她安心地去。

靖若素冷眼看着,心里恨得牙咬咬,冷声道:“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还得爹娘同意。”

“那是,那是!”吴诚刚应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