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膝行上前。
低头一看,她愣住了。
张宗杰的策论和律学,都在她之上,只有九章算术在她之下。
那顾祭酒是怎么判定她没作弊?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有伙夫拎着食盒进来,斜眼看靖宝一眼,走到案桌前,把菜饭一一摆上来。
“顾大人,用饭了!”
伙夫喊了一嗓子,放下食盒便走。
靖宝赶紧跪回原位。
顾长平从里面走出来,没搭理她,旁若无人的开始用饭。
靖宝偷偷抬眼去看,无声的咽了记口水,祭酒大人的伙食可真好,两荤两素一汤,还有水果,水果还是荔枝。
那可是个稀罕货,看品相应该是岭南的妃子笑。
能吃到这玩意,必是要将荔枝连枝摘下,用湿草纸包裹,装入大麻竹筒,以蜡封口,可保鲜数日。
若问靖宝怎么会知道,她的最爱呗。
靖宝又咽一记口水。
“饿了?”
“啊?”
靖宝抬头,见顾长平正看着他,下意识一点头,又忙摇摇头,“学生不饿。”
顾长平:“本来我用不了,怕浪费想让你帮着用一些,你既然不饿,那便罢了。”
不能罢了啊!
靖宝忙友善的冲他一笑,厚着脸皮道,“学生这会又饿了,求先生赐饭。”
顾长平:“赐饭。”
还真赐?
靖宝不敢放肆,往外头瞧了几眼。
“我用饭的时候,没有人敢进来。”
靖宝顿时像得了赦令,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目光一扫,呆了。
案桌上摆着一碗饭和一副干净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