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高美人撇撇嘴,“不好意思,我与这人不认识,重点是,我也不在。”
“对,对高公子不在,我找他做什么!”张宗杰插话。
沈长庚沉着脸问,“当时斋舍还有别人在?”
张宗杰怯生生看沈长庚一眼,“没有,就靖生在。”
靖宝此刻眼底,才浮现森寒冷意。
昨天晚课结束,她早早回了斋舍,张宗杰的确来过,找的是高美人,人不在便走了。
他前脚刚走,汪秦生后脚才回来。
完美错过。
靖宝仰着颈,强忍怒意,“两位先生,我靖宝三岁启蒙,四岁识字,十年寒窗苦读,被临安府学举荐入国子监,虽然入学考试成绩靠后,但绝非我真正的实力,我也犯不着请别人帮忙作弊。”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若先生不信我,大可重出五题,看看我与张生的水平,孰高孰低?”
“……”
无人应她。
沈长庚也没应声。
他是惜才爱才,甚至不惜使点小聪明帮这孩子一把。
但作弊一事,关乎人品操守,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他不得不用怀疑的目光去看眼前这个人。
所以,靖宝这段在她看来义正言辞的话,只是打动了自己,并未打动任何人。
因为,十年寒窗苦读是她的经历,于别人来说,不过是一段时间,一句吹嘘罢了。
“现在学府的举荐,也掺了水份。”
“那可不是,天高皇帝远的,只要银子送够就行。”
“听说他们家还蛮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