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见还有给老太太捎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快。
多少年了,她想收拢老太太,对她处处周到,样样小心,心想总有一天能捂热的。
可是,凭她如何周到,老太太眉毛都未动过一根,一样的偏心。
靖宝知道母亲的心结,劝道:“大姐这是做给临安府的人看的,她是在帮父亲行孝呢,父亲没孝道,但他生的儿子女儿有啊!”
靖若素心说还是阿宝最懂她的心。
陆氏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这时,赵氏带着丫鬟婆子风风火火的赶来,“大嫂,有些东西劳你帮着带回去,都是些京中的吃食和缎子,给老太太和家里兄弟姐妹们分一分。”
陆氏淡淡道:“弟妹有心了。”
赵氏夹枪弄棒的回敬过来,“有什么心啊,又不能在老太太跟前侍候,比不得大嫂,一听老太太有病,连儿子都放下了,急着赶回去。”
“真真应该让临安府的那些人,来听听二婶的这些话。”
靖宝笑眯眯地接话道:“不是我自吹啊,论孝道,我们大房可比你们二房强多了,瞧瞧,这是我大姐带给老太太的东西。”
赵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小畜生怎么尽往女人房里钻;往女人房钻也就算了,还跟女人拌嘴,还读书人呢?
我看你连男人都不是!
靖宝说完,心里舒畅了,拉着靖若素到一旁说话。
靖若素用手点着她的额头,“就不能少说一句?”
靖宝冷笑:“他们把母亲关在门外的时候,可没说少关一个时辰。对我下手的时候,也没说手下留情!”
靖若素一听,炸了。
对阿宝下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