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你,也没有十二郎,你们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掩盖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这么算了吧!”
顾长平扭头,深目看着她,“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私会你,以后不必再给我送信。”
棋子“叭”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苏婉儿睁着泪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子怀,你不要我了,那我的这颗心……要往何处安呢?”
顾长平握着茶盅的手,骤然发紧。
瞧,看着柔柔弱弱,凄凄惨惨,其实真的坏透了。简单的两句话儿,就可让人又生又死的,多会演戏。
戏台上的戏子,都比不过。
顾长平放下茶盅,平静看她,“苏姑娘,从前是我妄想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以后不会了。至于苏姑娘的心往何处安放,自然是你未来的夫君处。”
苏婉儿惊得连泪都忘了流,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的陌生,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啊,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顾长平起身,淡淡道:“我先走了,劳烦姑娘代我向先生和秉文问好,为着避嫌,我不方便去看他们。等姑娘出了门子,我再上门请罪。”
轰隆隆!
如雷直劈!
苏婉儿身形晃了晃,一咬牙,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在顾长平一脚已跨出门槛时,从身后抱住了他。
“子怀,我不让你走!”
顾长平身形一顿,冷冷道:“苏姑娘,请自重。”
说罢,他后脚往前一步,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