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皮笑肉不笑,“离得远,这事我也就听了个大概。”
靖宝盯着她,笑道:“这些事我也是从老太太那头听到的,老太太最喜欢听这些闲话。”
赵氏拿帕子拭了拭汗:“老太太年岁大了,确实爱听这些个。”
靖宝话峰突然一转:“爱听没关系啊,好歹得学学,那两房的老太太,可都没把人往外拒,都哭着喊着要把孩子抢回来,也半点没难为二爷和六爷。”
赵氏哑口无言。
靖宝冷一声,“要怎么说,隔重肚皮隔重山,合着我父亲不是老太太亲生的,她就不心疼了?”
赵氏汗如雨下,心里骂道:小畜生还是个读书人吗,怎么一口伶牙俐齿的,比内宅的妇人还能说!
陆氏露出个了解的神色,“我儿放心,我这趟回去便是要去请那两位老太太的,让她们帮着劝劝母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知道母亲是怕委屈了我,才咬着牙不松口的。”
靖宝长长叹口气,“所以说,话得讲清楚了才好。知道是怕委屈了母亲,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想坏咱们大房的子嗣呢。”
陆氏气也顺了,眼泪也没了,“傻孩子,老太太不是那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老太太不是那样的人,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指不定别人就会那样说。”
靖宝一扭头,冲着赵氏露出一记明晃晃的微笑。
“二婶,老太太一辈子积下来的好名声,可别为了一个外头来的野小子,给毁了,不值当的,您说是不是?”
赵氏听到这里,屁股再坐不住,灰头土脸的走了。
……
媳妇杜钰梅破天荒的没跟着离去。
她从袖里掏出副长命金锁,递过去,“前些日子就备下了,算是见那孩子的见面礼,伯母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