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不见长,这儿却是见风长。
长得如此快,那葵水怕是也快了,一月一次,最是麻烦不过,
靖宝叹了口气,用棉巾沾了热水,开始洗沐。
突然,“吱呀”一声推门声,靖宝吓得魂飞魄散。
一低头,见胸前两个白团团,想躲,没地儿躲,想藏,没地儿藏,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谁他娘的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吓人?
吓人的人是徐青山,他温好书,去外头耍了一套刀法,两个晚课做完,方才来盥洗室冲澡。
推门的瞬间,他就察觉到帘子后头有人,没多在意,三下两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年轻,蓬勃有力的精壮身体。
一盆凉水当头冲下来,徐青山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一声叹,一扭头,见帘子后头没动静,好奇问道:“监生,你洗澡怎的没有动静?”
“……”无人答应。
睡着了?
徐青山抹了把脸,摇摇晃晃走过去。
靖宝吓得一哆嗦,连声音都变了:“你,你别过来!”
这声音有点耳熟。
徐青山脚步一顿,“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我是武生徐青山,刚刚入国子监,你叫什么?”
答?
还是不答?
靖宝怕他起疑心,忙道:“是我,徐兄,我靖宝啊!”
娘娘腔?
徐青山立刻转过身,拿木盆舀了一盆凉水,哗哗冲下来。
靖宝见他不过来,长松一口气,哪知,帘子外那人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大步走过来。
“靖生,有件事情你必须和我说实话……哗啦!”
帘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