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一喜,“爷?”
“去和苏府那边递个讯,这几日国子监脱不开身,见面的事情缓一缓。”
齐林的脸,肉眼可见的塌了下去。
他一走,顾长平走到窗枢前,一把推开。
夜色正深。
前世,石舜的下场也是横死,而且死状极其诡异。
宣平侯府被抄,诺大的府邸落在石尚书手里,石尚书随手给了小儿子,做他的别院。
石舜就把他那些粉儿,玉倌儿安置在侯府。
有日月圆,他起了玩兴,与新买来的玉倌儿夜游侯府,在小庵堂附近遇了四姑娘的鬼魂,慌不择路时,被什么东西绊倒,倒在一枝朝天的枯枝上。
枯枝将他的身子穿了个对穿,血尽而亡,而陪他夜游的玉倌儿,当夜也不见了人影。
刑部查了半天案,什么都没查到,对外只得说是被鬼缠了身。
再后来石尚书家被抄,有石舜的下人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发现了那个失踪的玉倌儿,他边上站着的人,便是靖七爷。
前世如此,这一世亦如此。
石舜的死,只怕与她脱不了干系。
顾长平突然回想起在内堂里,那双手伸进了掌中时的感觉,微凉,滑腻,软若无骨。
这样一双柔软的手,竟然半点都不怕沾上恶人的血……
顾长平儒雅的脸上没来由的多了一分好奇。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
第二天,刑部果然又派人来察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