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摇着头,冲她绽了个笑容,很是静然若素的一步步走远。
靖宝猛的坐起来,茫然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个梦,心一下子落回原处。
再躺下去时,已无半分睡意,思绪又回到顾长平的身上。
如果她没有会错意,昨儿那场三堂会审,这人几次开口说话,都在要紧处,都是在护着她。
只是最后那一句“离死也不远”,让她摸不着头脑。
靖宝慢慢揉着太阳穴。
为什么他说会说那样一句话呢?
这话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
书房,一灯如豆。
顾长平从净堂里走出来,里衣半遮半掩,长发还在滴着水。
齐林拿着棉巾上前帮他绞头发,顾长平拿起书看,半天没翻过一页。
“爷有心事?”齐林问。
顾长平放下书,“你去净堂把我换下的衣服拿来。”
“爷要拿脏衣服做什么?”
“拿来就知道!”
片刻后,齐林一边拎着脏衣服走出来,一边嘀咕道:“这衣服是浸了水吗,怎的这么重?”
“内里的东西掏出来。”
齐林一掏,掏出块尖锐的石头,放在灯下一看,上面还沾着血渍。
“爷?”他大吃一惊。
顾长平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染血处抹了几下,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根本不是人血,而是畜生的血。”
齐林:“爷从哪儿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