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尚书眼睛一亮,“哪里不对?”
鲁平定嘴一张一合,突然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
石虎没等他的耐心,怒吼道:“说!”
鲁平定吓得身子一颤,“我,我觉得靖兄对石兄不应该说这些话,,他,他好像对石兄也有那么点意思。”
“我是疯了吗?”
靖宝扭头,一把揪住鲁平定的前襟,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生奸了我的未婚妻,逼得她去死,这般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摆在眼前,我还对他有意思,我是畜生吗?”
世人,有三大仇不共戴天。
一是杀父杀母;
二是夺妻辱妻;
三是杀子之仇。
靖宝一个小小监生,为了未婚妻不惜去顺天府告状,明摆着就是想和石府来个鱼死网破,她怎么可能对石舜有意思?
逻辑上跟本都说不通。
除非!
这个人为了给未婚妻报仇,故意做出委身石舜的姿态。
张长寿曲起两指,叩了下桌面,“靖生,你不要激动,你说这话时,可有人证在旁?”
“有!”
靖宝松开鲁平定:“汪秦生是我舍友,他当时也在场。”
张长寿高喝道:“传汪秦生。”
汪秦生就在外头等着,走路两脚打着飘。
一个时辰前,他正在灯下读书,听到斋舍外头一阵一阵的喧哗,走出去一问,差点没把他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