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冷笑一声,“说句不中听的,也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咱们能不能从这事儿上头想想办法,作作文章?再怎么说,他们父子总是一体的。”
靖二老爷顿时眼睛一亮。
……
晨起。
报钟连响三声,监生们纷纷起床洗漱,靖宝夹在当中,跟个小不点似的。
洗漱完,又去馔堂用早饭。
报钟又响三声,在催监生们进学堂上课。
汪秦生在东三堂,靖宝在西三堂,背道方向,两人简单告别。
靖宝转身刚走几步,听得有人唤她名字,顺声望去,隔了几丈的距离,石舜背着文物匣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视线对上的瞬间,石舜突然张口,将手中的半个果子一口咬下,仿佛咬的是靖宝的脑袋。
挑衅?
靖宝脸上勾出一记浅浅的冷笑,扭头就走。
石舜的心,莫名地快跳起来。
他发现这个姓靖的,竟然相貌不俗,身段更是如嫩柳娉婷,瞧着颇有些动人。
这身子若是被他压在身下……
石舜心里有些垂涎,浑身渐渐燥热起来。
……
从正义堂的红漆门进去,入目的是一扇屏风。
屏风前搁着一张黄花梨镶云纹卷书案,案上有笔墨纸砚、书箱卷册等,这是博士与助教讲学专用。
其东西两侧又各摆一套桌椅,供学正、学录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