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进国子监的第一天,废柴老爹就送了她这么大的一个礼。
“那女人什么来路?”
“说是戏班里唱小曲儿的姑娘,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
“老爷怎么沾惹的她?”
“听了几次曲儿后便好上了,老爷花银子帮她赎了身。”
“老爷在信上怎么说?”
“老爷没说什么,只说听太太的意思。”
他倒是不笨!
靖宝气闷,沉吟半晌,冷静道:“第一,让母亲立刻暗中派人仔仔细细调查那女人的来路。第二,孩子是不是大老爷的,也要查查清楚,滴血认子那一套就不用了,我不信。第三……”
靖宝脑子空白一瞬,幽灵似的冷笑了下,“第三我还没想到,容我想一想。”
……
靖府内宅,灯火通明。
阿砚:“七爷说,那姑娘敢抱着孩子上门,必是有所图的,所图不过是钱,又或者是靖家的富贵。如果是前者,用钱打发足够;如果是后者,她必是想进靖府的。七爷问太太,能不能容下?”
陆氏一口气卡在嗓子上眼,上不去,下不来,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都说低门娶媳,高门嫁女,当年自己本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却不料阴差阳错的远嫁到靖家。
靖家虽然是临安府望族,可比起宣平侯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按理,靖平之能娶到她,就该收了花花肠子与她好好过日子,哪知这人对她百依百顺的同时,对别的女人也没断过心思。
如今更是连唱小曲的女人都要沾染,真真混帐下流的东西。
陆氏心中一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能容如何?不能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