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别人和我穿同一个颜色的衣服,这位兄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所有人穿白衣服,都好看的,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啧啧啧,跟我比起来,你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你妹!
靖宝内心亿万只草泥马在大草原上狂奔出了上千里。
她勉强笑了笑,“对不住,我还在孝中。”
“美人”先一怔,再一副“好吧,我原谅你了”的表情,扭过了头。
这时,打伞的小厮出于同情,安慰靖宝道:“公子,节哀顺便!”
靖宝:“没事,它走的时候很安详,也没上窜下跳,我不难过。”
小厮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公子替什么人守孝?”
靖宝一脸哀痛道:“我家鹦鹉,养了十年,感情很深,虽是只畜生,我还特意写了篇祭文烧给它,祝它下辈子投胎做个人,能说人话!”
这画风转的实在是太快,所有人都没有缓过来,只有一人哈哈大笑起来,靖宝寻声望去,竟然是钱三一。
钱三一笑够了,摇摇晃晃走到“美人”跟前,居高临下道:“高朝,你也有今天?”
靖宝登时震惊了,这名字简直让她无法直视“美人”!
好吧!
国子监果然藏龙卧虎,连名字都一个个起得这么有特色。
高朝昂起下巴,抬头看了钱三一一眼,冷笑道:“这破队本公子不排了。”
“爷?”小厮为难的叫唤一声。
“怕什么?跟顾祭酒说一声,就说本公子被铜臭味熏得中暑了,想回宿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