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亲娘哎!
吴诚刚和陆怀奇吓得脸色一变。
陆怀奇手快得出奇,一把捂住靖宝的嘴,“小七啊,这话你私底下和我说说也就得,在外头可千万不能乱说!”
靖宝一把挥开他的手,小脸气咻咻,“捂我嘴干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捂嘴怎么了?
陆怀奇被骂得莫名其妙,一扭头,看到靖宝小巧白净的耳垂,因为生气泛了红色,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笑了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恼,我罚酒一杯。”
“谁要罚你的酒,以后不许动手动脚!”
“是是是……!”陆怀奇点头如捣蒜。
吴诚刚见陆怀奇伏低做小,心说:陆表弟在侯府无法无天,见了小舅子软得跟只猫似的,可见恶人还得恶人磨。
“姐夫!”
靖宝头一扭,问道:“国子监顾祭酒,也姓顾,这个顾和那个顾是一个顾吗?”
“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呢!不过,确实是一个顾。”
“一个顾?”
靖宝大惊失色:“那他如何活下来的?”
吴诚刚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坊间有两个传闻,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靖宝按捺不住,“快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