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抹了把泪:“回沈大人,还无!”
沈长庚看着靖宝,道:“如此,我便赐你个字,文若二字如何?”
“曹植名言:文若春华,思若源涌。”
靖宝含着热泪,小声抗议道:“沈大人,这个表字是不是太女气了些?”
女气?
沈长庚当场差点儿疯了!
嫌表字女气,你怎么不说你长得女气?
沈长庚蹭的站起,拂袖而去。
靖宝这才回过神,忙追出去冲着那道气呼呼的背影,一揖到底:“学生叩谢沈大人赐字,文若二字和学生配极了。”
沈大人回她一个高傲的背影。
这时,陆氏闻讯而来,一边走,一边拿帕子抹泪道:
“哎哟我的天,昨儿才给菩萨敬香,今儿菩萨就显灵,阿宝,我的阿宝哎,明儿跟母亲一道去庙里还愿!”
靖宝:“……”还去?
刘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目光扫过堂里的靖二老爷,故意大声道:
“太太,得赶紧派人去侯府,吴府知会一声,临安府那边也得派人送信去,还得给七爷多做几身新衣裳,七爷要进国子监了,那地儿都是公孙贵族,不可以让人小瞧了去!”
“幸好你提醒,我竟开心得什么都忘了。”
陆氏等不及走到靖宝跟前,便转身忙去了,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靖宝看得又是心里一酸,转身,见二老爷呆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黯然。
她上前笑道:“二叔不替侄儿感到高兴吗?”
靖二老爷缓和下脸色,强笑道:“自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