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洗漱毕,有丫鬟送早饭来,靖宝吃罢早饭,再把文物匣里的笔墨纸砚检查一遍,俱是妥当。
出院门,去给陆氏和二老爷请安,哪怕二房和大房一向不对付,二老爷还是细细的叮嘱了一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出府上了马车,方叔驾车,阿砚骑马在车后护送,阿蛮在车里茶水侍候……
靖宝看着这阵仗,心想:她当年高考还是自个一个人进的考场。
第18章 进考场
国子监备考在翰林院。
到了院门口,靖宝才发现自己这阵仗只能算中等偏下。
最夸张的是有个锦衣少爷站在阴凉的树下,光身边打扇递水的丫鬟,就有五六个。
这是来考试的,还是来晒家底的?
这时,院内钟鼓鸣起,朱门两扇大开,带刀侍卫十数左右纵出,又出几个穿八九品服的官员,手捧册子,唤到名字的尾随前者跟上。
点到靖宝时,她理了理衣裳,一抬头,发现好些个书生对她捂嘴讥笑。
好好的大男人,起名靖宝,娘气!
阿蛮一看自家爷受辱,俏脸一板,骂道:“名字乃长辈所赐,别说一个宝字,就是赐名阿猫阿狗,做小辈的都只有接受的份,这点道理都不懂,还读书人呢,好没气度!”
她话讲得清脆,声音还带着南边姑娘的柔糯,明明是骂人的话,听着倒有几分娇嗔的意味。
书生们讪讪的扭过头,心说这是谁家的丫鬟,嘴皮子忒利索。
“七爷,你别紧张,我早上帮你起过一卦,卦像显示大吉。”
靖宝拍拍阿蛮的肩,跟着前面的人,走进朱门中,不一会便到内堂。
内堂深阔敞亮,整齐的摆着黄花梨制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