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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房,陆氏独自坐在桌前用晚饭,一碟素什锦,一盘精熘鱼片儿,一碗煨得浓油赤酱的猪肉,半碗粳米粥,都不曾动。

见靖宝来,命丫鬟把菜撤下去。

靖宝在她边上坐下,“母亲,可是菜不合胃口?”

“太腻!”陆氏拿帕子拭了拭嘴角,“比不上咱们南边的清爽。”

“正要和母亲说这事,今日和姐夫、表哥他们吃席,也觉得那菜太腻。京里能吃得起席的人,都是富贵人家,这菜一腻便没了胃口,咱们盘个铺面下来,也开个酒楼,专做咱们南边的吃食。”

陆氏眉眼略带忧,“若侯府还和从前一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花几个银子,从临安聘些个厨师,如今……”

第17章 开酒楼

“如今和从前一样!”

靖宝笑道:“咱们靖家也是南边的望族,二叔还在朝中做着官呢,怕什么?再说,离了侯府,咱们就什么都不做了?这酒楼不用母亲掏银子,我让三个姐姐掏,赚了钱也是姐姐们的私房钱。”

陆氏有些恍然:“你是想帮着她们……”

靖宝把热茶递过去,“母亲,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女人的手心不能总朝上问男人要钱!”

陆氏接过茶盅,想着大房那些产业,外人瞧着是自个男人在打理,实际上,都是阿宝的主意,也都没亏过银子,方才笑道:“不许耽误学业。”

这算是应了下来。

靖宝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线:“从前没耽误,以后也不会耽误。”

……

回书房,靖宝让阿蛮磨墨,一口气儿写四封信,一封写给临安府的父亲,还有三封分别是给三个姐姐的。

阿砚连夜将信送出去。

靖若素拿到信后,细读了一遍又一遍,正凝神时,听到外间有人喊大爷进院了,赶紧把信往枕头底下一压,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