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爷吩咐!”
靖宝:“无论如何,去把四姑娘的尸体给我偷出来。”
阿砚吓得身子一抖,“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靖宝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说不出的凄凉酸楚之色。
“我明儿一早,要到顺天府为我未过门的媳妇叫冤!”
“爷!”
“七爷!”
靖宝闭上双目,“若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谁能知道陆家曾老太爷为先帝挨过刀,谁能知道四姑娘死得这样惨,谁又能知道,陆家祖先们的心,寒透了!”
那人深夜传讯,是在告诉她--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不管是敌是友,这个时候,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阿蛮,更衣!”
“七爷,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往……”
“我去二叔房里,问一问这石家兄弟到底什么来路?”
阿蛮忧心忡忡:“二老爷肯告诉爷吗?”
靖宝冷笑:“不告诉也得告诉,否则,他在外头养的那房外室可便保不住。”
“那太太那边?”
“暂时先瞒着!”
……
下了半夜的雾,天明时分不仅没散,反而更浓了。
顺天府尹名冯章美滋滋的走进衙门,昨天晚上他纳了个美妾,新鲜的如同春天的柳枝,那滋味,动人极了。
坐定,刚吃了几盏茶,就见衙役进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