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心满意足,眯着眼正想继续睡去。
可身后的人却悉悉索索翻了个身,宛若一尊石山,再次压住绵软的她。
细细碎碎的热吻落在女子白皙纤瘦的肩头,元知夏不得不从睡梦中找回些许理智:“不,不成。”
她软绵绵的胳臂挡在二人之间,艰难地开口:“不能再闹了,外头还有人呢。”
今日二人闹出来那么大的动静,大半日又闭门不出,眼下,只怕院里的丫鬟仆妇都猜出来了。
一想到此,元知夏顿觉忐忑难堪,明天该如何她们?
“自己的院子,怕什么?”陆云起的声音哑哑地,带着几分满足后的慵懒。
知夏无奈地锤了锤他的手臂提醒道:“丁忧呢,咱们在丁忧呢!!”
她羞涩的脸上显出几分懊恼,哑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哭腔:“若叫母亲与姨娘她们知晓了,岂非怪罪我们太没规矩?”
陆云起一怔,压根听不清她的话,只是盯着她白皙的脸,水润的杏眸宛若一汪新泉,分明还残留着情潮的余韵。
他的心一沉,忍不住就要沦陷。
“无妨,我自会叮嘱她们,保准院子里的人都守口如瓶。”他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擦去泪珠,垂眸的瞬间,却又瞥见暖被下的靡靡春色。
心思飘荡,竟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又将人揽过来一阵耳鬓厮磨。
直到夜色阑珊,四院里的主屋才开门。
四爷要了热水和晚膳,灵儿想从旁伺候,却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