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向好脾气的驸马爷却径直将玉佩从她抽走。
手中空落落的她不禁疑惑地看向丈夫。
隔着马车外昏暗的烛光,她只瞧见他朗逸的下颌,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鹰一般犀利的眸子。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他为何会用这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听守义说,他晌午在西大街遇见松萝了。”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粉嫩的脸颊,她今夜陪母亲饮了酒,淡淡的酒色令她脸上的胭脂颜色愈发浓郁,宛若一朵沁过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元季瑶忽而一顿,松萝?
今日一早她去探望柔嘉,柔嘉说自己怀孕后不便四处行走,尤其不方便再去怡文斋买话本子;元季瑶便叫松萝跑了一趟,将自己这些日子看过的、觉得还不错的话本子买了一套送过去。
······
其实那些话本子,写的多是些曲折蜿蜒的爱恨故事,原本也没什么;可偏偏今日她叫松萝送去的那一套,是怡文斋最新推出的《十二章》名字平平无奇,可里头的遣词造句颇有几分露骨,看的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
她初读一遍,觉得很新奇,便想要分享给柔嘉。
只是,这些她自然不想告诉易知舟,于是佯装无异的回了一句:“我想着明日要进宫,所以叫松萝去书斋买了一本佛经准备赠予母后。”
待她说完,车厢内忽而陷入一阵沉寂。
只有瑀瑀车轮声隐约传入彼此耳畔。
她斜倚在软枕上佯装镇定。
末了,只听某人冷凌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噢?是这本佛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