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舟就算了,他本就是个蔫坏的家伙,怎么如今九公主也近墨者黑了?
身旁的易知舟好整以暇地听着妻子叫年长一轮的闫松鹤为妹婿,脸上的笑意再明显不过。
易夫人不是不知道这些孩子私下里总是打趣,她有心替闫松鹤开解,但终究,他娶了柔嘉,这是不争的事实···
“罢了,你们快尝尝这玲珑鱼羹,是我亲手做的。”
易夫人出声打断了孩子们之间的玩笑。
元季瑶恭恭敬敬接过婆母送到面前的描金瓷碗,只见奶白色的汤面上漂浮着翠绿的葱叶,鲜香四溢。她尝了一口,忍住不住眯起眼睛夸赞:“母亲的手艺果然不凡。”
被夸赞的易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肃王妃在背地里说她家娶了娇矜公主只是表面风光,背地里少不得吃瘪受苦。
可九公主与儿子成婚之后,却异常恭敬亲热,待她更是孝顺有加。
一想到这么孝顺可人的九公主要与儿子同去遥远的陇西,她就难免心疼起来:“九儿,此去路远,陇西的宅院里只剩下几个老仆妇,她们手脚粗陋,若是有伺候不周之处,你切莫,”
不等她说完,元季瑶便温柔摇了摇头:“母亲哪里话,即使自家宅院,仆妇不周我自会耐心调教···”
语落,她与易知舟相视一笑,一派夫妻恩爱,如胶似漆的模样。
一旁的闫松鹤忽然就想到了“新婚燕尔”这四个字。
只见他幽幽垂眸,掩去眸中狭促的笑意。
婆媳二人就这陇西老宅又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