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他好似故意,掌心用力一捏。
“啊!”
果不其然,暧昧的娇颤声脱口而出,在静谧的夜色中略显突兀。
照例,青柑与松萝会轮流在公主闺房外间守夜,方才元季瑶找了个借口支开松萝,可保不齐青柑一会儿就会来的。
他这般作弄,岂不成心叫人听见?
她心中恼怒,却又不知该如何惩治这个胆大妄为的梁上君子,思忖之间,那人却趁机揽着她跨坐了起来。
蓬勃的渴望清晰可辨,她顿时又羞又怕,清甜的语调也被沾染上几分暧昧喑哑:“你这混蛋,欺负人!”
丝丝缕缕的哭腔夹杂着几分委屈,在轻薄的垂幔间弥散开来;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胸前,裙摆半退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双泪眸又娇又嗔。
他不敢忤逆心上人,可绷紧的小腹又在时刻提醒他,肌肤之亲的欢愉是多么令人着迷。
“公主明鉴,眼下分明是陛下在仗势欺人。”这么一说,他也委屈了起来。
“皇后之位久不落定,朝中各方势力少不得明争暗斗,况且,历来历代陛下登基后都会早日成婚绵延子嗣,此乃稳固朝纲之本,我只是坦然相告而已,陛下怼不起那些老臣,偏要挑我这个软柿子捏······”
不等他说完,元季瑶急忙制止:“好了,好了,你别说了,皇兄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面面相对的二人,都露出无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