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匕首上,前日她曾用这把匕首自保,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也刺破了达乌尔的血肉。
只是那时候太过混乱,她已然不知匕首的下落。
待她接过匕首,展开那薄薄的信纸,某人遒劲有力的笔迹映入眼帘。
短短几句,却叫她红了眼眶。
“卿卿九儿,见字晤面,双母聚在陇西,望你团圆相聚,待吾与八兄安定都城后,自当红装十里,亲来娶之,思你如疾,临渊。
犬戎国王宿善率领部族于沛县以西五十里处与易知舟的陇西骑兵相遇。
狭路交锋,战况激烈,以犬戎全军覆没告终。
陇西骑兵的威名深入人心,有若羌、犬戎两前车之鉴在此,西域各邦国纷纷噤若寒蝉。
不止如此,边塞胜利的消息传到皇城,本就岌岌可危都新帝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朕一开始就不赞成和亲,如今好了,和亲不成,反倒叫天下人看了笑话!”元崇广怒不可遏,却又不敢当着朝臣的面发火,只能回到后宫对着一众内官太监撒气。
御书房内的笔墨纸砚如雪花一样铺满一地。
身怀六甲的公孙皇后本欲避其锋芒,可偏偏楚太后要她来宽慰陛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来:
“陛下喜怒,那易知舟与元崇烨本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如今他们成为一丘之貉还敢公开讨伐陛下,他们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发完火的元崇广气势颓靡,看着皇后圆滚滚的肚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来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