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义:“侯爷明鉴,倒也不是纰漏,只是,只是,只是那位的性子实在刚烈,几番要与小的搏命···这才耽误了时日。”
易知舟斜眼看他,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意外。
守义见状急忙解开自己的袖口,露出大片青紫色的伤痕:“真的,侯爷您瞧。”
易知舟扫了一眼,守义的身手他心中有数,能把他伤成这样的绝非等闲之辈,他宽慰守义道:''辛苦了,你先去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膏贴一贴。’’
守义却摇了摇头,憨憨一笑:“侯爷不怪罪小的就成,对了,我已将人安顿在近郊的庄子上了,只要侯爷一句话立即就能带进城来!”
易知舟:“不急,我还在等赵青山的回复。''
守义的表情也有几沉重:“小的方才进城时便发现几处城门都盘查得十分严格,想来近日大军集结,城内也不太平啊·····”
易知舟原本还想交代他几件事,可书房外忽然有家仆来报:“侯爷,国舅爷府上派人送来了请帖。”
话音刚落一脸紧张的大小姐柔嘉就拎着裙摆跟了进来。
易知舟接过请柬睨了她一眼:“你来作甚?”
易柔嘉眼巴巴看着哥哥手中的请帖:“小妹就是好奇,楚家邀请哥哥做什么?”
易知舟不置可否,从容打开了手中的请帖,只见小而精巧的瓷青纸上端端正正写着他的表字。
薄酒少乐,践行壮志,八个字引入眼帘。
易柔嘉也偷看到了,她忧心忡忡地追问:“兄长要去赴宴吗?”
易知舟不答她,却吩咐守义去备马,还让他将书橱顶上的锦绣画匣一并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