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揣摩这几个字的份量,末了,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比起男欢女爱,生死之交更加难能可贵!''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忽然仰头饮尽杯中残酒,鼓起勇气看着他:''易知舟,我从前太鲁莽了,好像不太懂得男女的相处之道,闹了不少误会,这一次来宿州,一路山高水远,我见识到从前不曾见过的风景,遇到很多从前不曾见过的人,忽然觉得心胸敞阔了不少。''
她感觉到自己有点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可心里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要与他说。
她断断续续说着这一路以来的感受与见闻,迷迷糊糊拉住他的手:''易知舟,咱们俩做生死之交吧,往后你在本宫面前不必拘谨克制,我们就像好友一样相处,就像你与李潼那样,你想说什么便说,想做什么便做?行止由心可以吗?''
他哑笑一声,无奈地望着她红彤彤的脸蛋。
强有力的臂弯虚揽在她背后,随时准备承接醉倒的她。
元季瑶努力摆脱这种眩晕的感觉,模糊的视野中,是他俊朗的眸子,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还有,那双···诱人的薄唇。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股莫名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好,那就依照九儿所言,你我成为生死之交,往后··· '' 他幽幽顿住,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他只在心中默默重复:我之所图,行止由心。
语落,他莞尔,温柔的眸子带着几分醉意,轻轻扫过她同样红润水亮的唇瓣。
''九儿,想不想看铁花?''
易家后院的空地上,管家已经命人用新鲜柳枝搭起了一个小小的花棚,两个匠人在下面忙碌着。
元季瑶这才后知后觉的问起:''什么是铁花?''
她还以为易知舟要带自己赏花,可见那些人提着金灿灿的液体,分明与她想象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