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刚才的脉象上已经察觉出了,他旧伤未愈,近日又忧虑过甚,确实需要服药。
斟酌了片刻,林姑娘沉着落笔,一边写方子,一边叮嘱他:''你既诚心让我开了药,就千万别浪费,按时按量服用。三日之后,我再来帮你号号脉。''
易知舟沉默地点点头。
林远芝收起笔墨,见他的目光凝聚在方才那株花上,她顿了顿,不知是可惜还是赞叹:
''紫茵虽美,但花性娇弱,恐怕不适合陇西的水土。''
他闻言亦不反驳,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知道,不求它花开靡荼,就这般自由自在的生长便可。''
不知为何,林远芝总觉得他看着那株紫茵花的目光过于温柔,她不禁困惑,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易知舟吗?
惯用兵器的手,当真养得好娇蕊?
二人在橘色的光晕中闲聊了几句。
康威忽然气喘吁吁闯入院中:''侯爷不好了,出事了。''
霍驰在军马场大发雷霆的消息不胫而走,康威得知后第一时间赶来向他汇报。
''听说霍将军命人捆了老秦和老苏他们几个,如今马场那边都乱成一团了。''
易知舟双手捏拳霍然起身:''知道原因吗?''
霍驰虽然高傲,但还不至于毫无缘由就捆人。
康威看了一眼林姑娘,语气焦灼道:''听说是,他们·····他们几个倒卖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