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无一人,霍将军的被裘衣物严整有序,桌案上摆着茶壶杯盏。
红衣女子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从贴身的衣襟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藏着些许白色的粉末,女子馨香温热的体温已然沾染在上。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可杀人于无形。
女子定了定神,准备将药粉投入水壶中。
可眼前忽有一道黑影闪过,她惊觉腕上一紧。
''将军,将军您慢些啊,当心台阶。''霍驰被人扶着回到房内,今日为了灌醉易知舟他也喝了不少,此刻步态虚浮,口中却还是止不住骂骂咧咧:''什么狗屁武安侯,目中无人,要不是攀上了九公主,谁理他!''
刘福江知道霍将军心里不爽,于是尽力安慰:''将军莫气,他这种人心思阴毒,远远不如将军您一片赤忱,忠勇无畏。要我说啊,陛下真应该封您为忠勇大将军才对呢。''
霍驰脸色酡红,痴痴地笑出了声:''就是,那易知舟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我告诉你,就算他尚公主,当驸马,也终究是个草包而已。''
''陛下架空了他武安侯的军权,就是不想他们易家独大,哼,他就算费尽心思爬上公主的床,也于事无补!''
刘副将艰难地脱下霍驰的军靴,口中还不忘应和道:''谁说不是呢!软饭有什么好吃?''
霍驰涨红了脸,骂骂咧咧道:''水,给老子拿水来!''
刘副将不敢怠慢,急忙去桌上斟满一杯温水,恭恭敬敬递到霍驰嘴边。
''咕咚咕咚!''霍将军一饮而尽,这才心满意足地仰面躺下,口中念念有词:''哼,你们等着,本将军有法子,一定会叫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