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掩嘴揶揄:''殿下,只怕还没到宿州呢,这车窗都被您推坏了!''
元季瑶转而嗔怒:''放肆,本宫看看风景有何不可?''
松萝笑容更深,频频点头:''对对对,这窗外的''风景''绝美无双,殿下您可得好好欣赏呢。''
被人看穿了心思的元季瑶羞愤不已。
余光瞥见车窗外某人的坐骑靠近,她急得一把关上窗户。
''自打出了宫,松萝你越发没规矩了,罚你今晚给小鱼儿洗澡。''
小鱼儿素来乖巧,但唯有一样最叛逆,那就是洗澡;往常每次给它洗个澡,都要成华宫上下出动,一不留神它就会上房揭瓦
松萝急忙求饶:''殿下,奴婢知错了!您别罚我啊!''
车厢内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打马而过的易大人却目不斜视。
从都城出来已经第五日了,原定二十日的行程,赶在六月底前到达宿州元氏府邸。
至此一切都很顺利,可他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远处已隐约可见随风舞动的旌旗,应该是惠城的郡守前来迎接了。
前几日也是这样的场面,途径之地的刺史、郡守、都尉都会列队相迎,红绸彩弢,旗帜招展,恨不得夹道欢呼一路护送至馆驿。
为了向公主殿下表示敬意,各地官员都极尽奉承,每晚的接风宴席尽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公主下榻的住所也都奢华精致。
青柑打开车窗,朝易知舟的方向招招手:''易大人,公主殿下问快到了吗?''
他策马靠近车窗,微微俯下身,恰与车内的公主殿下四目相对:''殿下,前面就是惠城了,当地的官员已经来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