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针下去,九公主渐渐感到困意来袭。
素月清辉,夜色寂寥。
闫松鹤拎着药箱子步行回到太医院,只见烛火明亮的室内,黄梨木案前端端坐着一人,绡蓝织锦窄袖圆袍,熟悉的白玉腰带,修长的指节正握着他今日看了一半的《四方金》。
闫松鹤放下药箱,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哟,易大人怎么有雅兴夜游太医院?''
易知舟轻笑一声:''前几日的药贴用完了,劳您大驾,再给我开几副。''
闫松鹤自顾自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你倒是会使唤人,我这才从成华宫出来,忙得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呢。''
说话间,闫松鹤端端坐在他对面,仔仔细细打量着易小侯爷俊美无双的玉面。
易知舟蹙眉:''看什么?''
闫松鹤不语,只是回想起九公主方才的话,啧啧啧,特别?这人除了特别俊朗之外,还有什么特别?
想不通,他实在想不通。
易知舟无视他满脸的狭促:''成华宫,可有大碍?''
闫松鹤故作困惑:''什么?''
易知舟静静看他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四目相对,闫松鹤这才收起笑脸正色道:''大惊卒恐导致血气分离,脉道不通,卫气稽留,噩梦缠身。''
他静静地听着,眸光渐渐暗下来。
闫松鹤:''淮南郡主实在阴毒至极,黑色虽然无毒,可实际后患无穷。''说完,他默默观察着易知舟的神色,心中犹豫着该不该多嘴说一句······
只见易小侯爷点点头,依旧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