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鹤:''殿下莫惊慌,微臣这就开一副药,替您解毒。''
语落,闫松鹤吩咐人去取药,而后又取来针盒:''九公主受了惊吓,且让本官施针助您安心定神。''
易柔嘉不断安慰着她,闫松鹤三针下去,九公主紧绷的神情逐渐开始放松,煞白的小脸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最后一针扎在了印堂穴上,只见九公主卷翘的长睫缓缓垂落,眼皮轻轻一闔。
闫松鹤叮嘱:''柔嘉,你照看公主,我去找临渊。''
语落,他躬身走向帐外。
远处禁军脚步匆匆,一溜人手持火把正在搜查可疑之人。
''殿下她如何?''易知舟双眉紧蹙,难得露出不安的声色。
闫松鹤摇摇头:''暂时无碍,只是,不知何人要害九公主?''
易知舟面色凝寒:''我暂时也不得而知。''
想起十几条粗壮黑蛇蠕动的场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禁浑身发怵。
闫松鹤沉吟:''天子近前,敢用这种阴损招数的,只怕······''
二人对视一眼,缄默不语。
出了这么大的事,禁军不敢隐瞒,连夜上报了别苑的武帝陛下,可武帝今日醉酒,此刻正酣睡不起。
大总管曹宇便先一步赶来询问情况。
见到破损不堪的寝帐,被砍成数段的黑蛇,还有······一具自尽而亡的尸首,曹公公不禁震颤:
''这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如此加害九公主殿下?''
易知舟作为当事人,简明扼要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忽略了一些细节。
曹公公听罢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寒:''宫里的腌臜手段奴家见过不少,今日这般恶毒的还真是头一回。''